嫩草吃兔砸

🐷❤🐰
微博:兔子081005
读者交流群:1065566934
大房二房都写,所以看之前请关注标签和人物设定,不喜勿喷

禁庭|成婚(2)

◎扮猪吃虎世子战X清冷淡漠世子妃博  

◎重生梗,微权谋梗,微搞笑,HE,1V1。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肖战见王一博的的确确是有吃那些东西的念头,余光瞥见桌子上的糕点,连忙快步过去端了两盘子加一起不过七八块的糕点过去,放在床边。


  “你,你吃这个,那些估计,吃起来不干净,你身子弱,吃些好的。”


  听着肖战这么说,王一博同样觉得心中感怀。


  他拿起一块粉红色的糕点咬了一口,心思却全然不在口中的吃食上。


  肖战身上、衣服上、卧房中或是随身的香包香囊中,都是一种奇特的香气。香气似果似木,淡淡的,闻起来就让人觉得舒服。


  这味香叫百毒解。顾名思义,这味香奇特无比,可解百毒,可强人体魄,可使人少病少灾,此香是医仙扁尧馈赠南安王的秘辛,以报答南安王救命之恩,天下独一份儿的回礼。


  然而就在前世机缘巧合下,王一博从顾广白口中得知,这百毒解虽说能解百毒,甚至就算不能解也能延缓毒性发作的奇药,竟也是一种独特的毒药!


  大恒国亡,雍吞并占之,南安王攻国时暗中救下了尚且年幼的恒国皇子王一博,在王一博的体内,种了一种毒,名曰藤生。


  藤生如藤,需得依木而生,而这个木,就是百毒解。


  说白了,王一博这辈子,都不能离开肖战,如果离开了,原本就种了藤生虚弱不堪的身子会愈渐衰败,最终“枯死”。


  犹记得当初在皇宫,只是半月未见肖战,就已经疲乏得快要走不动路,可见这毒又多可怕。


  南安王才是谋士,真是算无遗漏。


  如他所想:如果王一博心甘情愿留在肖战身边,那便与肖战同生共死,或许还能长命百岁;若是不愿意留下,那就还了这条命,直接随亡国而去。


  心中想想总是生出些悲苦,王一博觉得嘴里的糕点也有些食不下咽。


  他抬眸看到收拾床铺上那些花生、红枣的肖战,却又觉得释然。


  死而复生,大约是给他一次反悔的机会。所以他这辈子宁愿和肖战同生共死,这条命,就给了这个上辈子为他而死的人,也是理所当然。


  “主子!”门外是南辰的吵嚷声,“饭菜好了,端进来吗?”


  “快点端进来!”


  肖战直起身子,看着门被打开,下人奴婢端着饭菜一个接一个往桌子上摆,眨眼就摆了一桌。


  南辰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看着肖战龇着牙笑问:“主子,还有我事儿了吗?”


  “没有了,滚吧!”


  “得嘞!”


  门从外面关上,屋子里又是新婚二人。肖战转身抬抬手,对王一博说:“都热乎着,快来吃吧。”


  王一博站起身,走过去坐下,看着坐在对面的人,用手擦着嘴唇上糕点的碎屑,撇开眼低声说:“你,一起吃吧。”


  有些受宠若惊,肖战笑起来,点头称“好”,拿着筷子给王一博先夹过去一块肉,看着王一博动筷吃饭了,自己才跟着吃两口。


  饿是真的饿,以至于王一博吃完发现桌子上大半都被他吃进肚子,就算肖战也吃了,他算来也吃的有点儿太多了。


  王一博舔舔嘴唇,把筷子放下,刚要说话,一股气儿,打了个嗝出来。


  此嗝之响亮,让在场的两个人都愣住了。


  看着王一博红得格外明显的脸,肖战强忍着笑意,站起身用手理了理衣服,开口说:“吃饱了就,就寝吧!”


  话一落地,两个人又愣住了。


  这洞房花烛夜,说是好说,办不好办。


  王一博说破天两辈子加一起这也是头一回和肖战住一个屋,甚至一张床。而肖战呢,则是担忧王一博不愿意和自己同床共枕,更别提洞房花烛了。


  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就这么僵持了一盏茶的功夫,最后还是肖战动动嘴皮子,开口说:“要不,我在小榻上睡吧,免得你,睡得不舒服。”


  同屋不同床,应该可以吧?


  “罢了。”王一博叹口气站起身。


  就在肖战以为王一博要拒绝的时候,忽听到王一博开口说了句:“一同,上床睡吧。”


  呀,真是给我脸了!肖战心里美滋滋的想,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扬。


  王一博脱了外衫,身上是红色的中衣,转头看到刚收拾好床铺的肖战,轻声对人说:“这些,该是我来做。”


  “我来我来。”肖战说着开始解腰带,“能娶你是我长久以来的念想,怎么能让你做这些呢。”


  “以后,我便是你的世子妃,你是我夫,我自然……”


  “呸呸呸!”


  肖战把外衫搭在架子上,转身走过去,扶着王一博的肩膀言说:“你我以后,并无尊卑。我们是夫夫,抛去世子和世子妃的身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相携一生,执手白头。”


  这是肖战从未有过的剖白,是王一博第一次正视肖战对自己的感情。


  两辈子的爱意,寥寥几句话语间,王一博觉得自己上辈子真是傻到头儿了。


  “我帮你,更衣。”


  王一博舔了舔下唇,抬手在结扣上,垂眸,解开了衣扣。


  本来,世子妃应该睡在外侧,以便于服侍夫君。但是肖战还是坚持让王一博睡在里面,若有起夜,他也好知晓。


  躺在床上,王一博扯了扯被子,抿了抿嘴唇,说:“肖战,你,想你父母亲了吗?”


  寂静无声,肖战张张嘴,垂眸忽而轻笑。


  “无谓想不想了。”


  肖战想着会不会是王一博思念家人,可是,王一博即便思念,家人也终不会回来了。亡国之时,皇族屠戮,是他的父亲南安王带兵闯进的大恒皇宫。


  侧过身子,肖战面对着王一博,小心地把手搭在王一博的身上,低声道:“日后有我,自不会让你孤身一人,也不会让你伤心难过。”


  王一博转头看向肖战。


  他的意思并不是这样。按照他的记忆,南安王,肖战的父母,此时已经死在南安封地了。


  皇帝畏惧南安王,所以在先帝崩殂后,便将大恒半数画作南安封地,留了肖战在京城,其余都去了封地。


  可是如今朝堂已然不稳,皇帝怕南安王谋反,所以暗中害了南安王夫妇。


  为了不让身在京城的肖战成为新的南安王,皇帝将死讯压下来,并且派人盯着南安封地,连尸体都未归京郊祖地。


  后来肖战反,也是因为知道这个消息才动的手。


  由此看来,此时此刻,肖战似乎还并不知道?


  王一博便也伸手出来,覆手在肖战手上,对肖战说:“日后,你也有我。”


  一夜无梦,清晨早醒,肖战拉落下床帏遮挡,唤了南溪南柳进来,把水盆和衣服都准备妥当。


  更衣时,南柳小声在肖战耳边说:“苏柒有要事想告知于您,已经在外侯着了。”


  “苏……”肖战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床帏,转回头垂眸深思。


  穿戴整齐,肖战让人退下,才掀开帘子。看着仍旧熟睡的人,心里不知多欢愉,脸上不觉笑起来,伸手轻轻晃了一下王一博。


  “一博,晨起入宫,要去谢恩,起来吧。”


  迷糊醒来,王一博仍旧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转头看到肖战,慢慢才回过神。


  肖战今天穿了件青绿色的广袖长袍,头上是白玉发冠,看上去这人倒是多了谦谦君子的风采。


  “我让南溪给你选的衣服,你喜欢素一些,我前两日就让人准备好多素色的衣衫,都是上好的料子。”


  肖战起身去拿,给王一博准备的这身衣服是鸭蛋青,上面有银线绣着的图样,是种花草,但是王一博不太认识。


  正打算起身更衣,肖战又变戏法儿似的弄出套白色的中衣。


  “你这身红的,和着外袍不搭。”肖战把衣服递过去,背过身子,抱着王一博的外袍说,“你放心,我不看,你换。”


  不禁笑起来,觉得肖战这人反而比自己还害羞这些事,王一博看肖战还有几分可爱。


  换好中衣,王一博伸手,结果肖战说着他要给王一博更衣。


  “就算关起门不讲那些规矩,可我怎么也不能让你给我更衣,若是真被人瞧见,你……”


  “我怎么了?”肖战笑起来,抱着王一博的衣袍不松手,道,“我可是满京城最不讲规矩的主儿,别说让人瞧见,就是传到皇上太后耳朵里,他们也顶多说我两嘴。”


  “你这名声就是这么臭的。”


  “名声臭多好!我想干嘛就干嘛,你说是也不是?”


  肖战摆弄着王一博,给人套袖衣系衣扣,系腰带挂玉佩,都妥帖了,开口说:“这两日我就学学束发,以后给你梳头发。”


  “你还真是个体贴夫人的好郎君?”


  “我只会体贴你。”肖战开门叫南溪南柳进来帮王一博束发,说着自己先去看看早膳。


  出了门没走几步,肖战就掐着手指在唇边吹了个口哨出来。


  很快,一道身影闪身出现,是个穿着衣裙,妆容艳丽的女子。


  那女子俯身施礼,直起身子后对肖战说:“派出去的人回了信儿,南安王大军并未有所动作,估计是,还没找到大军兵符。”


  “他们当然找不到。”肖战勾勾唇角,轻蔑笑到,“因为这兵符,一直就在我的手中,在我这个,全天下的笑柄手里。”


  “庄先生说,如今新帝登基不久,朝堂还未完全稳固,但是若是主人想,也是时候了。”


  肖战敛眸,转头看了一眼卧房方向,回头对面前的女子道:“你同庄先生说,再等几日。”


  “是。”


  “这两日,我去不得花月楼,有什么急事就传给方卿安,若是无大事,传给南溪南柳就好。”


  “是。”


  “退下吧。”


  话音刚落,女子便闪身而去。


  肖战站在原地想了想,抬步奔着厨房去盯着早膳去了。


  进宫谢恩,听皇上说了几句也没多留,回来的路上途经花月楼,王一博听着那些女子的纷乱声音,随口说到:“我记得,你经常来这儿吧?”

禁庭|成婚(1)

◎扮猪吃虎世子战X清冷淡漠世子妃博  

◎重生梗,微权谋梗,微搞笑,HE,1V1。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这世人机关算尽,总是太聪明。——《禁庭》 

    

 

  

  

  红绸漫天,红烛成对,裁好的喜字贴满门窗,红灯坠在房檐,宾客满堂,华彩盈天。


  火红的轿子落在京城南安王府门口,街边人头攒动,纷纷等着见见这个全京城最纨绔浪荡的南安王世子自己请旨要迎娶的世子妃。


  据说,这个世子妃既不是什么皇族贵胄,也不是什么名门之后,只是一个一直寄在南安王府,算是幕僚也算是南安王世子身边的贴身随从。


  世子娶随从为妃,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如果是别人,或许还有几分不信,若是这个南安王世子,那就没什么可惊讶的了,毕竟这位世子可是出了名的混不吝。


  花轿快到,鞭炮作响,人们都伸着脖子张望着,想看看是何等角色引得世子殿下竟然请旨赐婚,还站在门口如此翘首以待。


  鞭炮声停,花轿落地,一名五六岁、穿着粉嫩的幼女作为出轿小娘,小跑到花轿前,凑到轿帘前。旁侧有人掀开轿帘,幼女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搓手以待的肖战,笑着转头伸手进去,拉了轿子里坐着的人三下衣袖。


  众人看向轿子,不知道哪里的声音,惊呼道:“是个男人!?”


  耳边声音嘈乱,坐在轿子里的王一博睁开眼睛,看到面前对他笑着的幼女,惊了半刻,又听周遭嘈杂,不由得恍惚起来。


  “郎君下轿,吉祥福到!”


  众人翘脚仰头,都等着看。一身喜服的肖战更是紧张地盯着轿门,生怕王一博反悔不下轿。


  王一博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绣着牡丹纹的喜服,红艳艳的颜色和外面议论的模糊话语……他这是,在成婚?


  和谁?这是在哪儿?他明明……


  王一博一时慌张,抬步出了轿子,结果看到面前的人和周遭的一切,恍然如梦醒。


  明明已经……死了啊。


  这些人,还有他自己,明明都已经……死了啊。


  “新人抬脚跨马鞍,自此见喜永平安!”


  转过头,王一博看到了站在门口似乎已经等不及的肖战。


  在这场梦醒之前,他亲眼看到了肖战为了带他离开那四四方方的宫廷,被禁军埋伏,从马上被射下,落得个万箭穿身下场。


  “肖……肖战。”


  这个爱了他一世的男人,最终和他死在了一起。明明是自己辜负了他、算计了他,可这人却在咽气之前,还同他道歉,愧于没有带他离开那可怖的禁庭深闱。


  众人的目光落在愣怔着没有抬步的王一博身上,而肖战的神色似乎也落寞起来。


  旁侧有人拉扯了王一博一下,这才让王一博回过神,才让他反应过来那些都已经过去,如今只是在大婚,而且,是在他和肖战最初的大婚。


  “该跨马鞍了。”耳边有人小声提醒。


  转头,王一博看到了跟在肖战身边的婢女南溪。


  跨马鞍、跨火盆、三叩九拜……上一世,他心不甘情不愿,下了轿就直接进了府中,关了门直到夜深,还威胁肖战不能洞房同寝。


  王一博呼出口气,抬手扯着衣衫提起些裙摆,抬步跨过了那朱红的马鞍。


  “新人抬足迈火盆,凶神恶煞不近身!”


  抿了抿嘴唇,王一博将裙摆提高一些,抬眸看着肖战,脚下跨过了还烧着火的火盆。


  肖战看王一博过来,连忙走近几步去迎,调笑声在耳旁响起也不管不顾,只想着能接到王一博,将人带到自己身边。


  “一,一博。”肖战吞咽着口水,觉得喉咙仍旧干涩。


  王一博微微低下头,“嗯”了一声。


  “新人夫夫迎进门!”唱词在耳边,两人携手迈进了王府。


  南安王夫妻二人远在封地,离京城距离甚远。虽说肖战早早就送了信出去,却一直没收到回信。所以这高堂座上没人,肖战和王一博都心知肚明。


  故而拜过天地,拜高堂就只是对着南方拜,算作对居在南方的父母拜过了。


  该是三叩九拜,上一世王一博根本没参与,这一世参与了却发现省去很多。


  后来等他坐在房中时想想,才想起:肖战是自小被送入京城,阖家上下都在南安封地,唯有他自己在京城。宗庙宗祠、家中长辈没人在身边,拜也没什么可拜。


  由着南溪给他领到肖战的寝房,坐在撒满了花生、红枣等物什的床榻边,竟看到南溪拿了个红盖头来,犹犹豫豫的不知所措。


  “这不是本该上轿前就……”


  话说一半,王一博就停住嘴。


  是他自己不愿意盖的。他还记得,他因为这个,给从小随侍自己的顾广白气走了。怪不得南溪这个平日胆大的丫头在自己面前竟然连张嘴都难,估计也是怕他说什么。


  “给我吧。”王一博伸出手,语气有些冷淡。


  南溪把手里绣着牡丹纹的红盖头递过去,王一博随手一抬直接扣在脑袋上,结果盖头上的流苏挂在了头冠上,还费劲给解开又重盖的。


  一天没吃饭,那边宾客尽欢,王一博肚子叫了几声,他还记得桌子上摆着糕点,但是又怕他去拿的时候人再进来。


  他记得后面还有些事情,起码再不济也得掀盖头,形象不好,忍着吧。


  忍着忍着,肚子倒是不叫也不饿了,紧接着又开始犯困。


  打了第三个哈欠,门口熙熙攘攘来了一群人,王一博被惊得精神一些,坐直了身子,硬生生咽下去半个哈欠。


  推门而入,有喜婆子带着肖战走到床边,把秤杆递给了肖战,推搡着肖战过去,嘴里笑念道:“南斗六星秤杆上,福禄寿喜聚吉祥,天降祥瑞在今夜,挑开红锦见娇娘!”


  秤杆刚搭上盖头下边,肖战忽地皱眉,转头对喜婆子说:“改了。”


  “改?改什么?”


  肖战瞥了一眼王一博,虽说看不到脸,可是他就是怕王一博不高兴,转头对喜婆子说:“不是娇娘,改了!”


  盖头底下传来一声轻笑,很轻,但是肖战也听到了,于是他觉得自己做的让王一博满意了,就更对那喜婆子使眼色。


  “是婆子我说错了,见喜见喜别责怪。婆子我重说!”喜婆子倒不生气,仍旧是笑嘻嘻地念叨,“南斗六星秤杆上,福禄寿喜聚吉祥,天降祥瑞在今夜,挑开红锦见君郎!”


  笑闹声中,秤杆挑起了盖头,露出下面那张俊郎的脸来。


  王一博抬眸,正对上肖战看向他的目光,两个人四目相对,肖战竟然先红了耳廓。


  还没等缓过劲儿,喜婆子招呼着人递过来酒杯倒酒,让两个人坐在床边,笑道:“合卺酒,锦帐情缱绻,月圆花好!”


  “喔——!”


  在哄闹声中,红着脸的肖战试探着和王一博挽着胳膊喝下了合卺酒。


  难得能与王一博这么亲近,肖战觉得好像鼻尖能闻到王一博身上的香味儿,面前这个干干净净的人儿,今夜至此就是他的世子妃了。


  撤回手,肖战殷勤地把王一博手里的空杯子一并拿来递给旁边侯着的南柳。


  喜婆子拿了剪刀过来,从二人的青丝中剪下来一小缕,手中拿红线系上,放进荷包里递给二人。


  肖战接下来,对着喜婆子点点头,转头对南柳说:“赏!”


  “哎呦!谢谢世子!世子与世子妃恩爱白头!”


  肖战笑着应声,摆摆手对着屋子里显然兴致盎然的一群人说:“散了散了,都出去吧!出去吧啊!”


  “呦!新郎官儿急着洞房了!”


  “哈哈哈哈哈……”


  肖战转头看了一眼王一博,看着这人没生气,才转头微微蹙眉紧着摆手。


  南溪和南柳催着人出去,在外面关上门,屋子里刹那间安静下来,反而让肖战有些局促不安。


  此时,王一博才再度看向肖战。


  这人还是青涩模样,记忆中,此时肖战还是臭名远扬的纨绔,流连花丛,身边一群狐朋狗友。


  就算和他成了亲,肖战还是三天两头往青楼跑,往赌场去,王一博只觉得这人没救了,又因为自己是藏着掖着的亡国皇子的身份,当初被南安王留下来,留在肖战身边就是为了当棋子。


  那时候的王一博只觉得恨。


  恨南安王和肖战这些人利用自己,恨肖战还要娶自己进门羞辱自己,恨肖战总是装作对自己多好的样子令人恶心……所以他和太后一党暗中毁了肖战。


  可是没想到,肖战对自己是掏心掏肺的好,就因为他当初说了一句“皇宫冷清,我想回家”,明明已经渺无音讯的肖战竟然敢只身闯宫要给他带走。


  宫中的人都是算计他,可他信了;肖战明明是那么爱他,可他却害了他。


  王一博伸手,慢慢地握住了肖战的手,看着这个穿着和他相似却绣着似龙之蟒的喜服,头上戴的是和他一样的发冠的人,有些错愕地看着自己。


  深情款款间,王一博抿了抿嘴唇,“我饿了。”


  “那,那我让小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想吃肉,饿得快昏了……”


  “马上,我让他们快些!”肖战站起身奔着门口小跑,打开门结果一个人没有。


  站在门口,肖战喊了两嗓子,从房顶窜下来个少年,嘴里还叼着半个鸡腿,一嘴的油水。


  “吃吃吃!你主子还饿着呢你吃个屁!赶紧的,让厨房快点儿做些饭菜来,一博要是饿个好歹,我给做成红烧的吃了!”


  “哎哎哎,马上马上!”南辰摆摆手,一闪身就没了影儿。


  转回头,肖战看到王一博正用手摆弄床上撒的东西,然后一张白皙且充满无辜的小脸转过来,望着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到:“你说,这些,能吃吗?”

  

  

  

    

  

*注意:本文历史背景纯属虚构,部分职称及架构名称均与史实无关,如有情节及专业知识问题请私信或留言。涉及人物、案件、背景等均为虚构,希望不要较真,轻松阅读本文。*



(试营业一下,看看有多少比较期待这个(◦˙▽˙◦))

关于《穿书》的本子

有人在期待我的本子,但是我想说,出本子可能需要有人要,所以我先统计一下人数,如果能够我就出本子,不够就算了(不够我就可以不写番外了,哈哈)


如果出本子,大概是除了现有的《穿书》章节外,还会包括《目标》(目标手写信如果出本子我尽量随书赠送)和《穿书·婚后》(不公开,章节数不定),然后再有额外的就再说。


当然,我本人虽然觉得没什么人会买,但是我还是来问一问,想要的可以评论或者私信我,不过受疫情影响,出也不会近期出(估计要明年),现在只是统计数量。


有意就进群✓


番外·目标


  

  

  

  

  “肖战,男31岁,是我们暂时知道该组织的主干人员之一,具有几家公司的股份,并且是本市某公司的执行总裁,父母双亡,没有妻子甚至情人,私生活非常干净……”


  王一博看着床边正穿衣服的男人,脑袋里都是会议室里,他领导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显示,他本人无任何不良嗜好,你可以放心去执行任务。”


  肖战把领带系好,回头看着床上裹在被子里的人,把自己的手表放在了床上。


  “这个,作为昨晚的……”


  “我跟你说很多遍了,我不是出来卖的,我就是个被叫去跳舞的舞者。”


  肖战闭着眼睛,站在床边单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大概过了三四秒钟,才睁开眼睛看向王一博。


  “对不起,我昨晚被人下了药,对你多有冒犯。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或者……”


  “肖战肖老板。”


  王一博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他脖颈和身上昨夜疯狂的痕迹。


  “你经常会这样带酒吧的人开房吗?”


  肖战有些无奈。他昨晚真的是被人暗算了,喝完酒他就察觉到不对劲,所以只能冲出包厢准备跑,结果被一个女的拉住往身上贴。


  这个少年本来是来救他的,结果被他硬拉着到酒店,一夜荒唐。


  肖战咬咬牙,把地上的西装外套捡起来抖了两下,然后又捡起完好无损的眼镜架在鼻梁上,用手指抵了一下。


  “和你的确是我第一次犯错,当然,对你造成的伤害和影响我会赔偿给你,只要你说,我尽可能达到你的要求。”


  王一博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抓过了那块手表戴在手腕上,然后对肖战说:“你再给我送套衣服,这件事就这样吧。”


  “好的。”肖战拿起手机,果然有很多电话和信息。


  他给助理发了个消息,把地址和所需要的东西发送过去之后,摁灭了手机屏幕,转头对王一博说:“十分钟后就会到,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昂,走吧。”王一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不想再管这件事。


  肖战坐电梯下楼,看着手机里加密的陌生短信,有些烦躁的用手抓了两下头发。


  本来到酒吧就是为了查货,没想到被人暗算了。他肖战自从干这个,还没受过这种憋,谁干的他必定要查,但是最先要查的是这个和他上了床的。


  坐上车,肖战让司机先把车开回别墅。这身衣服已经有褶皱了,他不喜欢穿这样不体面的衣服。


  回到家,上楼换了套衣服,肖战从抽屉里重新拿了一块手表戴在手上,然后整理好头发,换了一副金框的眼镜才下楼。


  会所里的几个人推杯换盏,女人们穿着短裙坐在中间,用着娇嗲的声音笑闹着。


  正喝得高兴,门突然被打开,肖战抬手按亮了整个包间,抬眼就看到了坐在中间的疤头。


  光头上一条五六厘米长的疤痕,看上去狰狞恐怖,这样看过来反而穿戴整齐的肖战更像个白脸书生。


  一群人欢闹的声音随着肖战的出现戛然而止,疤头把杯子放在大理石的台面上,并不尊重地抬抬下巴,用着流氓的拖沓语调问:“有病啊?”


  “上一个算计我的,是泰龙,让我关野狗笼子里喂了。”


  肖战走过去,抬手拿起疤头刚刚喝过的酒杯,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里面的酒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不要命是你的优势,但是,没脑子就是劣势了。”肖战勾起嘴角,抬抬手,像敬酒一样把酒杯递到疤头面前,低声对疤头说,“有野心是好事,可是我很不喜欢别人算计我,所以这笔账,我得还给你。”


  肖战把酒杯重重放在台面上,然后直起身子对面前的人说:“疤头哥别怪罪,喝好玩儿好,今儿的消费,我买单。”


  转身离开,关上包厢的门,疤头只觉得后背被汗水快要浸透了。


  他往上爬的快,听人家说这个姓肖的油水最大,也不太好搞,他就想着能有什么。结果昨晚他的计划根本没成,不仅如此,他早上还听说自己的货被人查了。


  正烦的要死,来解解闷,结果……疤头靠在沙发上呼出一口气,想起了以前有人告诉他这个姓肖的别称——毒蛇。


  肖战从会所出来就想着去公司,刚上车,副驾的孟韦就把王一博的资料递给了肖战。


  一个警察后代,父亲因公殉职,自己在警校时也因为打架斗殴不守纪律被开除,后来当了个……街舞老师。


  这可真是没什么联系。


  肖战把资料合上,看着那个端端正正的证件照,想起了昨天这个人在床上意乱情迷的样子,不禁又吞了吞口水。


  大概是命运使然,肖战看完王一博资料还没到二十分钟,他就看到了王一博本人——在大马路上。


  有辆车拐弯把王一博撞了,肖战下车的时候,还看到王一博腿上都是血,脚边是一块滑板,他就那么斜着身子站着和对面的吵。


  倒不是吵责任和赔偿,而是吵:王一博要报警,但是车主想私了。


  肖战也是看了眼熟,让司机停下来,他才下车过去凑热闹。


  王一博拿手机就是要打电话,结果那车主去拦,王一博趔趄一下差点儿又倒了。


  “啧。”肖战不悦地皱眉。


  “打什么电话啊。你就告诉我你要多少,我给你不就得了?”


  “我说我不是碰瓷儿,你撞我凭什么不报警?你刚才还污蔑我来着,我不要钱,我就要证明是你违法!”


  “你……”


  “你这样的行事作风,很容易吃亏。”肖战走过去,抢走了王一博的手机并且伸手扶住了王一博。


  他转头把王一博手机的收款码打开,对车主说:“五千,付钱,了事。”


  那边车主显然犹豫了一下,但是自知理亏,索性就扫码付款,开车直接走了。


  肖战把手机塞回给王一博,对王一博说:“你这个臭脾气最好改改,不然以后有你吃亏。”


  “你管我。”


  王一博把自己胳膊从肖战手里挣脱出来,结果差点儿摔过去,还是肖战手疾眼快再次扶住他才免了二次伤害。


  “我车在那儿,走吧,送你去医院。”


  “不去。”王一博摇摇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说,“回去涂点药就好了。”


  肖战有些哭笑不得。他遇到过很多糙汉子,毕竟他们这些人受伤不只是磕磕碰碰,所以有些小伤都无所谓了。


  不过面前这个长得像乖宝宝的人,怎么能这样?


  “走吧。”肖战叹口气,“你就当我爱多管闲事?”


  王一博看着肖战扬起一边的眉毛,轻笑一声,问:“你对你床伴都这么负责吗?穿上裤子之后的事儿也管?”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的确只有你这么一个床伴。走吧,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一会儿感染了。”


  王一博看了一眼肖战,指了指脚底下的滑板,说:“给我拿着。”


  “……”


  肖总看了一眼,转头对着车那边摆摆手。


  孟韦下来正要问,就听肖战说:“把滑板带上。”


  到医院从挂号到处理,流程快得王一博都怀疑医院是不是没病人了。当然,这时候不得不感叹有些权财大过天。


  处理完从医院出来,王一博刚要走,就听肖战叫住他。


  “呃,谢谢你,我把医药费给你,多少钱?”


  “不是这个事情。”肖战舔舔嘴唇,抬眼看着面前干干净净的小男生,“是另一件事。我也不绕弯子,直说,你能不能当我的床伴?”


  “哈?”


  王一博皱着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肖战,有些莫名其妙地笑出来,问:“这是什么,哈,真是奇了怪了。肖总,上次是意外,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我说我不是卖的了吧?”


  “你说了。”


  肖战也不知道为什么想提出这种提议,他就是单纯觉得这个人不错,床上的感觉不错,看上去也不错,是他喜欢的那种。


  就是有点儿犟,不过无所谓。


  “我就是,觉得你很不错。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我觉得你挺好的,而且又遇到了,所以问问你愿意不愿意。”


  “愿意啥?”王一博问,“当大老板的情人?我没这个癖好。”


  “或者,不是情人……”


  “纯pao友更不可能,我不是那种随意的人。我说了好多遍,上次是意外。哈,你如果,非得是我,行,也行,你要喜欢我那就谈恋爱?”


  “谈恋爱?”这次轮到肖战发蒙。


  “对。光明正大的谈,带着身份的上床,而且你不能有杂七杂八的,就我一个,谈恋爱,不是只上床。”


  肖战盯着王一博沉默了很久,他没有阻止王一博离开,也没有开口挽留,他只是沉默着目送王一博一瘸一拐离开,然后自己坐上车,在第三次被询问去哪儿时,开口说了句:“回家。”


  从进别墅到开始洗澡,肖战仍旧想不明白自己在纠结什么。


  是谈恋爱?还是王一博?他不明白,但是他想,想和王一博见面,也想和王一博上床。


  或许……别人也可以?


  肖战这么想着,却在看到孟韦带来的小男生的时候,硬生生憋回去了后面的话。


  这是个和王一博很像的男生,但是不够干净,即便也是个雏,但是肖战几乎没有过多思索,当即否定了上床的第一步。


  “呼……”


  肖战用手轻轻梳理了一下头发,站在阳台上吸了一口烟。


  他看到了楼下的车开进院子,肖战眯起眼睛,抬手指抵住眼镜框,盯着王一博从后座下来走进别墅。


  肖战忽然觉得心满意足。


  王一博被带到一楼,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洗好的水果。


  没多久,肖战就下来了,穿着深蓝色的家居服,戴着黑色的半框眼镜,从容地走到王一博身边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接受你的提议,我们可以谈恋爱,但是,我希望你不会过多干涉我的工作。”


  “哈,你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工作吗?”王一博随口一说,却引起了肖战的警惕。


  还没等肖战开口,王一博又说:“别担心,我对做生意一窍不通,你就算告诉我我也不懂,而且,我也不打算学。”


  王一博伸手揪了一粒葡萄,叼在唇边,转头面对着肖战,问:“所以肖总现在是打算……”


  肖战勾勾嘴角,凑过去咬住了那粒葡萄,紧接着抬手扶着王一博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第二次上床比第一次有感情一些,不过这些本来都不在计划之内,可是王一博不太在乎了。


  他要的是取得肖战的信任,最合适的方法,就是伴侣,一个安心的伴侣。


  卧底是个归期不定的职位,所以王一博就这样当了肖战半年多的男朋友,即便没有光明正大带到什么酒会宴席,但是肖战会在他们出行的时候,把称呼从“一博”慢慢变成了“我家小朋友”或是“啵啵”。


  他们做|爱的时间也少了很多,更多的夜晚是肖战从外面回来洗漱洗澡后,钻进被子里抱着半睡半醒的王一博,索要一些简单温存。


  国外有一批货要进来,本来这是疤头负责的,但是出了问题,那边叫肖战去一趟,看看货怎么回事。


  肖战坐在车里,眼镜放在腿上,右手的拇指和中指揉捏着鼻梁。


  “去这一趟要几天?”


  “大概要四天,老大说要聚一聚。”孟韦对肖战说。


  肖战点点头,伸手拍了拍驾驶位的靠背,低声说:“去王一博那儿。”


  车子掉头,孟韦看了一眼,转头问:“您要带他去?”


  “有问题吗?”


  “我觉得他不是这边的人,带过去……”


  “他总要成为这边的人。”


  肖战垂眸,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他眼神中的哀伤,再抬眼时,又是原本的肖战。


  肖战说:“我想让他,陪着我。”


  街舞课的教室外面,王一博和一个学生家长聊着天,他对学生家长说了很多,但是有一部分内容是王一博暂时查到的一些信息。


  这个学生家长是某警察的亲属,这些消息最终会传回警局。


  刚聊完,王一博转头就看到了肖战。


  他走过去,未曾察觉到自己脸上的自然而然的笑意。


  他问:“你怎么来了?”


  肖战回:“想你了。”


  转头看了一眼收拾东西的学生和纷纷离开的学生和家长,肖战回头对王一博说:“这几天要出差,舍不得你,能陪我去吗?”


  “你是小孩儿吗?”


  王一博笑笑,伸手把肖战的眼镜取下来,凑上去亲了一下肖战的嘴角,被人搂住了腰。


  “又不是没出差过,怎么这次出差还要我陪了?”


  “要去四五天,我现在不想离开你这么久。”


  “大老板,给你娇气的呦。”王一博伸手,用手指轻轻描摹着肖战的眉眼,忽然心里一动。


  他撤回手,垂下眼眸,咬咬嘴唇,说:“你出差,我过去又没什么事做。”


  “孟韦借你,带你出去玩。”


  “你让别的男人陪我出去玩?”王一博抬起头注视着肖战,微微蹙眉,“你是不是最近没有危机意识了?肖总,我可是……”


  “你可是很抢手的。”肖战笑起来,侧头亲了一下王一博的嘴唇,“我知道,不过,我可能没多少时间陪你。”


  “那我就在酒店等你呗。”


  “行。”


  是夜。码头。进来的货肖战打开看,用手指捏住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眼神晦暗。


  把手上的粉末擦干净,转头又开了两个,捏起来都看了闻了,肖战抬手把面前的货直接掀翻在地上。


  抬手用指节抬了一下眼镜,肖战轻笑一声,转头对在旁边等着的人说:“这货还真是,连国内的不如。”


  负责人垂着头没说话。


  “你们都是瞎子?还是傻子?”肖战转身走到负责人面前,低声说,“别以为你是泰虎的人我就不敢动你,在这儿,除了毒王我谁都不怕。”


  肖战想抽根烟,摸了半天摸出根草莓味儿的棒棒糖,想了一下才想起来:最近王一博不让他抽烟,都换好几次了。


  有些无奈地叹口气,肖战把包装撕掉,粉红的糖块丢进嘴里,外面露出白色的棒棒。


  “查,从货源开始查,花了钱,就要货。”


  等从码头回去,肖战先回了趟酒店。他和王一博说了,要一起参加晚上的聚餐。


  车子在下面等了十来分钟,肖战就看到了王一博,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看上去还是很年轻,和自己有些不陪衬。


  疤头、泰虎、还有亚区的老大卢立德都在,不过带“家属”的,只有肖战一个人。


  肖战刚进门,几个人的目光就看过来,在看到王一博时,也都是眼前一亮。


  “嚯,这是,阿战的……”


  “我的男朋友。”肖战给王一博拉了椅子,等人坐下自己才落座,“王一博。啵啵,和几位老板打招呼。”


  “各位老板好。”


  “你好你好。”卢立德笑着,眼角都能看到皱纹,“没想到啊,阿战可是从没给我们带过人过来,你可是第一个。”


  王一博转头看着肖战,这人倒是无所谓地笑起来。


  “战哥从小被吓怕了,一般人都进不去他的屋……”


  泰虎的语气中带着讽刺,肖战抬眼看过去,笑着说:“不然今晚,点盘狗肉吧?”


  “cao!”泰虎咬着牙拍了一下桌子。


  肖战在桌子底下握住了王一博的手,笑着抬眼看向泰虎,用另只手的指节敲敲桌面。


  “别吓到我家小朋友。”


  “行了!”卢立德呵斥到,“收起你那副样子,今天是来聚餐的,别闹不愉快。”


  一顿饭吃得还算和乐,肖战喝了几杯酒,等送走卢立德之后就有些睁不开眼睛,上了车更是抱着王一博昏昏欲睡。


  王一博抿了抿嘴唇,抬手摸着肖战的脸颊,低声说:“不能喝喝这么多。”


  “一博,你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


  “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个小男孩……”


  ……


  肖世忠,曾任公安厅副厅长,一生也算清正廉洁,但是最后,却因为受贿被卸任,甚至当晚,和他的夫人双双失踪。


  到如今,这个案子都是一桩悬案,肖世忠的儿子,肖战曾经有过被领养的经历,但是养父母遭遇了一场小车祸之后,肖战也跑了。


  等再回来,就是如今的肖战。


  这是警局里给他的资料。


  ……


  酒气熏天,肖战窝在王一博的怀里,躺在王一博腿上,轻声地说:“那个小男孩亲眼看着父母被埋进土里,他听着那个摁着他的人对他说……”


  肖战喉头哽咽了一下,他把自己窝进王一博的怀抱里,说:“我要让你,记住,失去一切的感受……”


  这是王一博觉得自己离肖战最近的一次,他能感受到这个人的悲伤,能感受到这个人的惶恐,肖战或许仍旧是教堂里的圣像,但是王一博触碰到了他,是容易碎裂的陶瓷,精美又脆弱。


  肖战是被孟韦背上楼的,王一博给他简单擦洗之后换了睡衣。


  看着身旁的人的睡颜,王一博忽然觉得这个人如果不是他的目标人物,或许他们之间真的……也可能现在也有,只是自己不敢承认。


  国外的货是被内线换的,王一博知道,但是他不知道确切是谁,直到他看到肖战带回来一个人。


  那个人浑身鲜血淋漓,但是并不妨碍王一博认识他。


  他们是同期毕业的,不过毕业之后就各奔东西了,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的场面。


  肖战坐在沙发上,地毯都被染上血,孟韦和旁边的川鸿都冷眼旁观着,直到王一博下来。


  “肖,肖战,这是……”


  “一个……叛徒。”肖战伸手,管孟韦要了根烟,刚要点就被王一博抢走。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贩|毒。”肖战笑笑,靠在沙发背上,透过镜片看着似乎并没什么波澜的王一博,“害怕吗?”


  “所以我是被你拖累了?”


  “还没。”肖战耸耸肩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咖啡味儿的棒棒糖,拆开扔进嘴里,“你现在可以和我分手,然后把他带走。”


  王一博心里忽然一紧。


  “你这话是什么……”


  “你就这么全身而退,恐怕会有警察找你麻烦。”肖战勾勾嘴角,说,“我给你个投名状,救了个卧底,警方对你会好一点。”


  “你就笃定我会离开?”


  “不然呢?”肖战站起身走过去,和王一博对视着,竟然觉得有些不舍,“我骗了你,骗你很多。”


  “可是你对我也坦诚了很多。”


  王一博从肖战腰间摸到了枪,拿着枪对准了肖战的心脏,又在所有人的警惕中移动向了地上的卧底。


  肖战看出了什么,他伸手按下了王一博的手,给人抱在怀里,轻声说:“别沾警察的血,我会保护好你的,一博。”


  卧底最后被怎么处理的,王一博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肖战大概已经知道他是什么人了,但是肖战似乎又“忘记”了,甚至连肖战身边的人都“忘记”了。


  王一博的卧底任务非常顺利,顺利到几乎所有的消息都是肖战透露给他,甚至在他和“学生家长”聊天的时候,肖战都没有进过舞蹈班。


  王一博觉得,肖战为了他做的够多了,以至于,他也想为肖战做些什么。


  晚上,王一博洗完漱并没在床上看到肖战,而是在阳台看到了一个有些孤单的背影。

  推开门,外面已经有了凉意。


  “都一年多了。”王一博说,“秋天又要到了。”


  “是啊。”肖战伸手,把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给王一博披上,望着远处的灯火。


  “肖战,今年过年,陪我回趟家吧。”


  肖战转头看向王一博,还没待多一会儿,王一博的鼻尖就红了。


  肖战长出一口气,笑着点点头,拖了很长的尾音说了一个“行”字。


  躺在床上,王一博心里忽然有点儿慌,侧过头看到闭着眼休息的肖战,凑过去窝在人的怀里。


  “肖战,你有什么喜欢的吗?”


  “你。”


  “我是说其他的。”王一博抱着人,轻声说,“如果你不做现在这个,工作,你会做什么?”


  “不知道。”肖战轻笑一声,把王一博也搂紧一些,“我可能会去画画,也可能唱歌,其实我做饭也不错,明天做给你尝尝……”


  沉默了一下,王一博感觉他被人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听到耳边有人轻声耳语。


  “但是无论我在做什么,无论我是谁,我都希望能遇见你,能,爱上你。”


  王一博见过肖战笑。


  很多次。


  无论肖战有怎样的情绪似乎都是笑着的,就像个面具,在你快要窥破他的时候却发现都是徒劳。


  唯独一次的哭,是那次车上酒后失言。


  王一博忽然很想再看肖战哭一次。不是什么恶趣味的癖好,只是他希望自己能靠近肖战更多一些。


  人多数的泪水,都不是源于痛苦,而是奉于爱意。


  可是让王一博怎么都没想到的是,他再见到肖战的眼泪,就在三天后。


  他被孟韦从别墅接出来,直接送到了警察局。


  孟韦给了他一封信,留了一句话就走了。


  孟韦说:“等都结束了再打开这封信。”


  王一博回到警局还没回过神就被拽着出去出任务。再次穿上警服,王一博有种如梦初醒的恍惚。


  他跟着队伍冲进了废弃工厂,满鼻子的血腥味儿,还有站在尸体中央,戴着金框眼镜,西装笔挺的——肖战。


  肖战转过头,身上、手上、脸上,都是血,他看着王一博,他们离的很远,却又很近。


  王一博看到迸溅上血的镜片后面,是一双毫无波澜的眼,嘴角是上扬的,可是王一博看出了眼睛里的红。


  肖战轻笑着,双手抬起来,对王一博说:“我认罪。”


  警察们伺机而动,然而在下一秒,肖战用枪抵着自己的太阳穴扣下了扳机。


  “不要!肖战——!”


  这是王一博第二次看肖战哭,眼泪是在人闭眼的时候滑落的,融进了血里,模糊了王一博的眼睛。


  众人就看着王一博抱着肖战的尸体哭,像个孩子一样。


  王一博把肖战的尸体火化后安顿在公墓,在肖战的父母身边。


  面对着团聚的一家三口,王一博打开了那封信。


  里面有一个U盘,还有一封很长的手写信。

  ……


  一博:

  第一次给你写信,我斟酌许久,觉得怎么起笔都无法诉说我的现在的心境,比起苍白的道歉,我更想在写封信的开头,对你说爱你。

  你一向是个原则很强的人,我有时候总在想,在你知道我是个混蛋之后,会不会就不要我了,可是当我知道你是警察的时候,我想,利用也好,爱也好,我能得到一样,似乎就满足了。

  我还没见你穿过警服的样子,大概很意气风发。我小时候见过我父亲穿警服,我那时候就觉得,警察是个很伟大的职业,可是我遭遇太多,我没办法抛舍仇恨,请你原谅我,我已经找到了我的仇人,总要做个了断。其他的一切,关于这里的一切,都在U盘里。一博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你的,但是,我可以确定,到我死去的那一刻,我都会忠贞的爱着你。

  一博啊,我有很多的话想对你说,比如以后跳舞记得戴上护膝,经常咳嗽记得备药,虽然年轻也要注意保暖……这张纸太小承载不下我全部的嘱托,可是我仍旧希望你平安。

  对不起,今年的新年我无法陪你回家过年了,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用来怀念我,等到新年,你就忘了我重新开始你的生活吧。我只请求你不要再做卧底,你可以冲在任何的任务里,可是我不希望你在我曾经生活过的世界里,以后我却没办法再保护你。

  临别赠言难尽,王一博,你一定要怨恨我的离去,尽管我很爱你。

  

  肖战。

  

  

  

  

完。



附件:


穿书|完结篇(完结)

♡抑郁作家富贵人家战X瞩目明星上进青年博

♡30岁遇到24岁,欢脱小甜文(我努力让它甜起来),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就是巧合。  

  

  

    

  

  

  肖袁很高兴,自己终于得到了自由。同样高兴,他看到了肖战跑向他的身影。


  肖战没有彻底站不起来,他也没有那么的十恶不赦了。


  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这个年,老爷子还是没有在肖家过,原本张灯结彩的肖家也恢复平常。


  这是肖家少有的比较压抑的新春,王一博的父母被送回家,王一博想要陪着肖战,父母也同意了。


  新春守岁,肖战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的节目他并没有看进去,他只是有些愧疚不安于自己对肖袁的提防。


  王一博把洗来的水果放在桌子上,凑过去抱着肖战,把自己送到肖战怀里。


  “别想那么多了。”


  “我没想过会是这样,我以为他……是我狭隘……”


  “肖战。”王一博伸手捧着肖战的脸颊,让人面对着自己,“他想过要害你,所以你的提防只是为了自保。肖袁已经走了,他一直想要的就是无拘无束的自由,现在他成全了自己,所以你也要成全自己。”


  听着王一博的话,肖战竟然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想太多。


  肖袁的离开意味着一切的结束,也意味着重新开始。


  春节到初夏,两家人商量了婚事,主要还是肖家负责,但是会和王家商量着来。


  然而春节过后,王一博的工作也忙碌起来。


  各种品牌方和活动都纷纷找上来,大部分是奔着王一博的名气,还有一部分,则是想和肖战攀上点儿关系。


  王一博工作量的增加意味着王夏末和季匪的工作量也增多了。不仅要严格把控王一博,还要把控王一博的代言、电视剧、电影等的质量。


  至于肖战这边,基本上开始步入正轨,除了大大小小的会议和一堆文件、邮件,还是多少有点儿空档。


  《目标》已经杀青,准备上暑期档,陶温带着人忙忙碌碌,剪辑、配音……还特意找王一博本人录了原声。


  王一博新接了一个电视剧,古装剧,每天和肖战打电话的时候都是戴着假发,穿着仙气飘飘的衣服,对着肖战耍赖。


  两个人因为开拍电视剧和各种活动堆积,多少算起来都有两个多月没见面了,王一博每天对着肖战软硬兼施,但是最后也没办法。


  两个人都忙。


  白天吊威亚累得不行,王一博连晚饭都不想吃,下戏就奔着酒店,给肖战打了个电话,结果肖战正在通话中。


  回到酒店,刚下电梯,王一博就看到了在门口站在行李箱旁边低头看手机的某个朝思暮想的人。


  “肖战!?”


  王一博先是愣住,紧接着就跑过去直接扑在人身上。


  接住王一博,肖战笑着捏了捏王一博的腰,脸上的笑意退去,微微皱眉,“瘦了。”


  “嗯瘦了点,人物需要。”


  肖战有点儿心疼,从王一博那儿要了门卡打开门,把行李箱踢进去,然后抱着不撒手的王某人进门。


  关上门,肖战就给王一博圈在自己和门板中间,额头抵着额头,低声说:“想你。”


  “我也想你。”王一博说完,抬抬下巴亲了肖战一口。


  被挑动起来的肖战搂着王一博的腰吻下去,王一博也抬手搂着肖战的脖颈,两个人拥吻着,将两个月的思念都在唇齿间表露出来。


  衣服丢在地上,肖战把人拦腰抱起来,奔着卧室房间去。


  两个人在床上享受完欢愉时光,肖战抱着已经睡着的王一博到浴室清理。


  明明天天电话视频,但是和就在这个人身边,就抱着这个人还是不同,聊以慰藉的一点点馈赠,和解药本身就是不同的。


  因为第二天王一博下午才去剧组,所以能和肖战一起吃顿午饭。


  肖战给安排了顿丰盛的午餐,两个人对面坐着,王一博眼见着就很开心,吃饭的时候嘴角都落不下去。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把工作赶出来了。”王一博把一块肉夹给王一博,“能多陪你几天。我问了王姐,这两天你的戏份不太多,还能闲下来一点儿。”


  “是不多。”王一博把肉塞进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问,“那你要去探班吗?下午带你到我剧组来看,看我拍戏。”


  肖战挑了一下眉,点点头说:“也不是不可以。”


  “嘁。能让你看本大明星拍戏,可是你的荣幸!我们剧组可是严加防范路透和狗仔,基本可以说是密不透风!”


  “啊,那这样的话我可得好好把握这次机会,看看我们王大明星有多厉害!”


  下午两点左右到剧组,基本布景和演员都已经就位。上午拍了几个别的地方的戏份,下午挪过来拍王一博这边的,衔接还算快。


  王一博去化妆换衣服,肖战就在他休息室等着,翻看着王一博的剧本。看着看着,肖战发现不对劲——女主呢?


  没人告诉他,这个本是个双男主设定的本,还是个正邪cp的双男主,不是纯纯救赎吗?这不正中那群嗷嗷叫的观众下怀?


  肖总不太满意,合上剧本之后思来想去,最后问旁边等着的季匪:“你们有合适的服装吗?我也想试试,体验一下。”


  “博哥的还有,在……”


  “不不不,我想试试他对手戏的那个人物的妆造。”


  季匪非常的……困惑,但是谁让这位大老板是自家老板的老公,惹不起。


  商量询问之后,还真安排了妆造老师和服装道具老师过来,反正那边的那个反派主角已经完事了。


  给肖战上妆的老师几乎没有停止对肖战的夸赞,甚至还问肖战有没有演过什么,自己想去看看,结果肖战说自己就是个怀揣梦想的群众演员。


  隔壁王老师:呸!不要脸!


  王一博那边妆造比肖战这边快,所以那边已经开拍,肖战这边才差不多。


  等肖战做完妆造,王一博那儿已经顺利过了一镜,准备休息休息拍下一部分。


  就在工作人员准备下一场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走出来的肖战身上。


  玄衣如墨,金线绣的牡丹纹在衣摆绽放,领口和袖口是卷云暗纹,头上只用黑色发带束发,青丝如瀑。


  加上肖战本来就是个好样貌,看上去凌厉也不失温柔,只化了淡妆就已经足够。


  “这是谁啊?”


  “没见过。是群众演员吗?”


  “这比主角都好看了吧……”


  ……


  正在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讨论的时候,王一博看到了肖战。


  “战哥!”


  王一博跑过去,一抹白色的身影撞进了黑色的怀里。


  “哇,你真是,惊艳!”


  “好看?”


  “好看!”


  王一博笑着,左右看看,趁人不注意就亲了肖战一下,正笑着一回头,就看到导演和工作人员都在后面看着呢。


  “……”尴尬。


  经过交流,导演觉得肖战的妆造的确是好看,就想着让肖战演个角色,和一博搭个戏,既满足小情侣的小心思,也满足了导演的爱美之心。


  肖战看了一眼自己那个角色的剧本觉得可以,至于薪资片酬,肖战说直接给王一博就行。


  给肖战的角色是王一博的师尊,勉强算是王一博白月光,只是个存在于王一博那个角色回忆里的人物。


  换下黑色穿上白色,肖战那股子清新脱俗的儒雅劲儿和清冷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两个人一共拍了三天。基本就是24小时在一起,肖战甚至都萌生出要不要真的和王一博一起工作的想法。


  暑期,《目标》上线,开播后迅速引来热议,不仅是主角和小说的热度,甚至还有一些路人也被吸引。


  在《目标》开播一半的时候,王一博和肖战的婚讯也迅速传来,两个人的婚礼并没有对外开放,不过有一些照片流出,穿着白西装的肖战和黑西装的王一博站在一起,胸前别着花。


  基本都是祝福的声音,少有的其他声音也很快被掩盖,倒是有不少粉丝哭着喊着说自家老公被偷了,但是这也让夫夫两个意外发现……肖战竟然也有粉丝了。


  而且还不少。


  因为结婚,王一博又要了点儿假期出来,而且还和王夏末谈了一下淡出娱乐圈的想法,不是不干,只是少干。


  王夏末思来想去,加上手上也有很多新资源,就勉强同意了。


  晚上肖战回家,发现王一博正在看《目标》,笑着说王一博挺自恋,结果王一博坚持说如果肖战去拍李耀的角色一定更好看。


  肖战不置可否,拿着买回来的食材去准备做饭。


  王一博跑到卧室又跑出来,站在肖战旁边把手里《目标》的小说翻开,里面夹着的,是当初王一博试戏那时候,肖战手写的信。


  “看。”王一博把信打开,被眼泪晕染模糊的地方已经干了,但是能看得出印记,“这可算是我们俩的定情信物!”


  “我都不知道。”肖战无奈笑着。


  他当初给陶温之后就不管了,后来陶温好像的确提了一下,但是他也没注意,后来就彻底忘了。


  王一博不满意的撅着嘴,把信折好又放回书里,和肖战对视完气吼吼地说:“做你的饭!”


  “……哎!”


  夜半,睡梦中,王一博似乎又回到了小说里,不过这次是肖战的小说,他成了陈宇,而顾魏,则是肖战。


  他看到肖战站在警察中,浑身血污,对他笑,然后对自己的头开了枪。


  猛的惊醒,王一博转头看到睡得正香的肖战,抿着嘴笑起来,凑过去一些把人抱紧。


  月光下,两个人交叠的左手无名指上成对的戒指闪烁着光,那道穿透黑暗的光,终于落在了那个等待着光的人身上。

  

  

  

  

完。

穿书|完结篇(12)

♡抑郁作家富贵人家战X瞩目明星上进青年博

♡30岁遇到24岁,欢脱小甜文(我努力让它甜起来),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就是巧合。  

  

  

  

  

  一夜好眠,第二天起来一家子吃早饭的时候,老爷子就说,这个年他高兴,今年要在肖家过。


  家里和乐融融,除了那对儿母子。


  明明肖颂今同样是那个女人的孩子,可是心思却正得很,肖颂今一直都说:自己的志向是去肖战的学校,然后帮肖战让家族越来越昌盛。


  真心与否暂且不论,肖颂今的确没有做什么危害到别人的事情。


  而肖袁……无言以对。


  准备过年,家里张灯结彩,肖战和老爷子打了招呼,就把王一博的爸妈一起请到肖家来了。


  王一博还怕父母不适应这个大家族,结果肖战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肖颂今,肖颂今给两位长辈哄得高兴着。


  肖颂今带着父母去参观肖家,肖战被老爷子叫去说话,王一博一个人就蹲在雪地里堆雪人发微博。


  两家长辈碰头之后,第一件事研究的就是婚事。


  领证、典礼,王一博想着自己就要这么交代给肖战了,还挺快的。


  起码不算在书里那段日子,只想着眼下在这个世界里的时间算起来,他们俩的恋爱的确谈得还不够久。


  正想着未来规划,王一博就听到身边有脚步声停下。王一博站起身,身后的人靠近他,王一博以为是肖战,就笑着回头。


  “你回…肖袁!?”


  “我能,和你谈谈吗?”肖袁看上去有些疲惫,连说话都是轻飘飘的。


  王一博警惕地站起来,脸色严肃地说:“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这个地方起码他还熟悉,要是被肖袁带去自己不知道或者肖战一时半刻找不到的地方,可就麻烦了。


  肖袁也没在意,他似乎真的只是想谈谈,所以就点点头。


  “你很,喜欢肖战吗?”


  “很喜欢。”王一博重重地点头,“非常喜欢,怎么?”


  肖袁抿着嘴唇苦笑,轻轻叹口气,说:“没什么,就是感觉,所有人都在喜欢他,全世界,都在喜欢他。”


  “因为他值得。”


  王一博搓搓手,把手揣进了棉袄口袋里,呵出口水汽,抬眼看到肖袁那个颓然的样子,想着怎么有人大白天还emo?


  “值得?”肖袁重复了一遍,咧着嘴角难看的笑起来,“只不过是命好而已,哪里值得?一个弄虚作假,戴着张假面孔当老好人的……”


  “别在我面前说肖战坏话!”王一博冷着脸,口袋里的手攥起了拳头,“再胡说八道就滚。”


  “我胡说八道?哈,你们这群睁眼瞎!”肖袁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声音也大了几分,“你们都被他骗了!他明明什么都可以得到,但是他就是摆出那样的姿态,让你们可怜他,让你们心疼他,让你……”


  “滚!”


  王一博抬手指着肖袁的鼻子骂到,“你给我滚,再多说一句我就揍你听懂了吗!”


  “一博……王一博……”肖袁红着眼睛,紧紧盯着王一博,说,“你看看我行吗?我,我也很……”


  “你听不懂人话?滚!”


  “他已经有那么多人去爱了!你,你可不可以,爱爱我?”


  王一博感觉脑袋被雷劈了一下,一瞬间竟然不知道是愤怒多一点还是恶心多一点。


  爱他?


  瞎了眼了的才爱他!


  还没等王一博缓过劲儿,就听到肖战有些急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肖袁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仿佛被摁了什么开关,他第一反应是冲过去将王一博抱在怀里,然而王一博挣扎得厉害,他就伸手直接掐住了王一博的脖子。


  “肖袁!?”推着肖战轮椅的肖颂今停下脚步,而肖战则是看着王一博被迫扬起来的头紧张起来。


  王一博努力的大口呼吸,试图用手掰开脖子上的桎梏,但是没什么用。


  耳边,他听到肖袁说:“我也想,被爱一次……我也想,得到自由……”


  “肖袁,你松开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要怎么样都行!”


  看到纷纷而来的人群,肖袁忽然有些轻松地笑出来。


  面前这些,他的家人们,都在担心他怀里的这个还不是他们家人的王一博。


  肖袁松了力道,就在王一博以为安全了的时候,冰凉的刀刃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老爷子、父母、大哥……肖袁看着眼前这群无比熟悉的人,却觉得很陌生。


  肖战紧张地看向他,吞咽着口水,身子微微向前,准备随时跑过去救下王一博。


  “肖袁,你说,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你放了一博,你……”


  “你别动!”


  肖袁把刀刃贴近了王一博的脖颈一些,能看到血珠出现在白皙的皮肤上,和刚刚掐出来的红印子相互映衬着。


  被迫停下动作的肖战感到浑身发麻,他甚至有些鼻酸,他怎么样都好,只要别伤到王一博就好。


  这时候,肖袁很平静地开了口。


  他说:“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我,只有肖袁。


  小时候,因为是个意外生出来的孩子,家里所有人都厌恶我,母亲也从不说喜爱,只希望能利用我,在这个家里占有一席之地。


  没有朋友,没有贴心的亲人,没有爱护我的长辈,甚至被领养的哥哥过得都比我这个有肖家血脉的孩子过得好。


  直到肖战出生。


  我看到被全家簇拥着的孩子,我想要靠近,却被人拉走,说我就是个三的孩子,根本不配往前面去,更没有脸面和真正的少爷一起。


  我一直很努力,我以为学习好父母就会看到我,可是没有;我以为被学校和老师表扬你们就会夸赞我,可是也没有。


  后来母亲又想方设法,要了肖颂今,我就在肖颂今旁边看他,我想,这是和我同病相怜额的孩子,他会成为第二个我,所以我心疼他。


  可是没两年,肖冉出生了,父亲的原配死了,我的母亲成了这里的女主人,那些人对肖颂今,又是新的面孔。


  因为母亲离开,肖战总是照顾肖冉,不知道为什么,肖颂今偏偏也缠着肖战,明明我才是他哥!我才是他亲哥!


  我恨,我怨,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受那么多的冷眼和冷嘲热讽,在我刚要出头的时候,父亲又说,这个家一定会是肖战的!


  明明他生来就什么都有了!


  明明,我也是肖家的孩子,我也是,你的孩子……”


  肖袁的手有些抖,可王一博能感受到,肖袁的刀刃已经离开自己一些。


  或许,肖袁只是想找到这样的机会,让所有人,都听一听他的“声音”吧。


  “你们都在教我顺从、教我夺取、教我卑劣……是,肖战的车祸是我做的,本意是想要了他的命,一了百了。


  可是,他是我弟弟。”


  肖袁垂下眼眸,他停顿了一下,想起了他哥肖战为数不多的交集。


  ……


  那时候,肖战还小,自己跑出来玩,结果找不到路。


  肖战看到他就跑过来,肖袁本来想走,结果小不点就是跟着他。


  肖袁回头,有些不耐烦地问:“你跟着我干嘛!”


  被吓到的肖战愣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哭,也没有跑。他伸手从衣服的小口袋里掏出一块糖,伸手送到肖袁面前。


  “哥哥吃糖,不生气。”


  “离我远点儿!”


  “哥哥吃糖!”年幼的肖战有些不依不饶,把糖又递过去,“哥哥吃!”


  肖袁抿了抿嘴唇,犹犹豫豫着伸出手,拿过糖,在肖战充满希冀的目光中,剥开糖纸,把粉红色的糖块塞进嘴里。


  年幼的肖战笑起来,弯着眼睛,像只可爱的小兔子,对他龇着牙乐。


  “我,我吃了,你走吧。”


  “小赞,找不到,哥哥……拉手手。”


  这次递到肖袁面前的,是肖战小小的手,张开合上,张开又合上,在引导着肖袁去拉住这只手。


  “哥哥,拉手手!”


  肖袁拉着肖战走了一段路,在遇到他们父亲的时候,肖战和肖袁说了句“谢谢哥哥”就跑过去,很快就被人抱起来。


  男人在逗小朋友开心,而他,就站在那里,目送着亲密的父子在眼前离开。


  自始至终,他的父亲都没有和他说一句话,甚至,目光也只是匆匆而过。


  可是那块草莓味儿的糖,却成了他心里唯一能想起来的甜。


  ……


  肖袁抬眼看向已经成熟的肖战,当初的小不点已经不在,他也不是曾经会被一颗糖温暖的人。


  都变了。


  “事故只要了他的腿,但是我出国的时候问了,有一种可以帮他恢复的药,我看过很多病例,确认没有问题,就让我朋友借机透露给肖战。”


  肖袁向下,看到了肖战坐在轮椅上,那双腿被毯子盖着。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好起来,或许是药物没用,也可能,你知道,所以不想用我给你找的药。”


  这是肖战所不知道的事情,王一博都愣怔住,而肖袁自顾自地继续说:“后来你走了,我想。你走了也好,离开这里,我或许就不会再想着怎么伤害你。


  但是我看你状态不好,我又担心,就让人一直盯着,如果你有什么,有什么短见,就拦下来。


  这段日子,是我过的最好的日子。


  没有人对我冷眼相待,父亲也会和我聊生意和公司的事情,母亲偶尔还会叫我一起喝茶吃点心,肖颂今偶尔也会找我聊天……


  我以为,一切都好起来了,可是你要回来了。


  我一边忐忑想要拒绝你回来,可是我一边又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才能制止你。我每天都在自我抗争,我,我只是想过得好一点,肖战,我,对不起……”


  几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肖袁也安静下来,几秒钟后,肖袁才开口,却是对王一博说:“也要和你说对不起,那个舞台事故,不过就算你没闪开也不会有事,因为,我就在旁边,一直盯着。


  我只是嫉妒。为什么活的那么轻松的人还可以总有一个那么爱他的爱人,已经被很多人爱着的人都可以拥有你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


  肖袁把刀从王一博脖子前面放下来,嗤笑一声,然后眼神一狠。


  血落在地上,在洁白的雪地里很快就染了一片,嘈杂的声音中,一道身影落了下去。




(下章就要完结了!激动吗!!!)

有没有《穿书》里你们喜欢的台词或者段落,放在评论区,我想搞个视频。


搞笑的,有梗的,煽情的都收,你喜欢的就行!

穿书|完结篇(11)

♡抑郁作家富贵人家战X瞩目明星上进青年博

♡30岁遇到24岁,欢脱小甜文(我努力让它甜起来),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就是巧合。

    

  

     

  网上舆论把控力度非常到位,几乎没有人在意有钱人和明星之间会碰撞出的火花,而是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两个人的脸上。


  帅哥和帅哥在一起,虽然“资源”又紧缺了,但是这种搭配真的养眼又好磕。


  肖战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子上,长舒口气,转头对窝在单人沙发上吃葡萄的王某人说:“我劝你善良。”


  “我多善良!”王一博调出手机相册里的照片,屏幕对着肖战不断滑动,“你看!每一张都是我精挑细选,保证眼睛没问题的人看完就觉得咱俩配!”


  对于王一博这种强行官宣的“幼稚”行为,肖战算是善后妥帖了,与此同时,给王一博家里准备的礼物也都放车上。


  在官宣第二天就回王一博家是肖战万万没想到的事情,他让准备礼物的时候,还没发生这么大事。


  第二天吃完早饭,两个人准备回王一博家,这次是肖战自己家的管家开车,车开得很稳也相对慢一些。


  车上,被迫早起的王一博打着哈欠赖在肖战身上打盹,肖战则是任凭王一博随便摆弄自己,另一边在耳机里听着今天的财经新闻。


  到王一博家楼下,两个人刚把东西从车里拎出来,就撞见了出门买菜刚回来的老两口。


  一只毛发旺盛的大公鸡被王一博的爸爸倒着拎在手里,肖战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选择沉默。


  王一博父母并没有因为两个人官宣的事情对肖战有什么介怀或者隔膜,反而对肖战比对王一博都热情。


  进了家门后,水果干果摆在面前,老两口还拿出来三四种果汁饮料摆在旁边让肖战自己选着喝。


  王一博妈妈笑着左右看看,拉着王一博进了厨房,问:“这次待几天啊?怎么看你们俩除了那堆礼物什么都没带回来?”


  “晚上就走。”王一博想起来肖战昨晚对他说的话,整理好转述给他妈妈,“肖战家这几天来了好些人,肖战为了等我都没回家,我想着过些天再回来,今天晚上先和他回去。”


  其实肖战的意思是肖战自己回去,过两三天再回来陪王一博住几天,然后两个人再去肖家还是回自己家别墅另当别论。


  但是王一博想着肖战要回那个龙潭虎穴就头皮发麻,晃着脑袋给否了,怎么都要跟着。


  中午王一博爸妈做了一大桌子菜,肖战看到了那只鸡,已经成了一块一块的纯肉,在色泽鲜艳的汤汁里。


  吃饱喝足,王一博困得睁不开眼睛就非要拉着肖战一起午睡。王一博爸妈也没说什么,就是嘱咐室内外温差大,睡觉的话窗户一点儿缝隙都不要有。


  躺在床上,王一博缠着缠着又窝在肖战身上,闭着眼睛,虽然有困意,但是话语清晰。


  “肖战,这么长时间,肖袁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吧?我一直在拍戏,这边终于要结束了,我也和王姐说了,我近期不打算接戏了。”


  “他是动了点儿小手脚,但是不至于让王明星这么大的腕儿放下工作。”


  肖战就知道王一博心里放不下这点事儿,抬手抱着王一博轻声说:“我现在算是手握大权,很多事都可以处理解决了,这次年关将至,家里老一些的长辈听说你之后也想回来看看,估计家里人全了,有些事情就要梳理明白了。”


  王一博晃晃脑袋,拉扯着被子把两个人盖好,抱着肖战的腰承诺到:“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我会和你一起解决所有问题。”


  等王一博迷迷糊糊醒过来,抬手摸索,结果身边被子里是凉的。


  坐起来撅着嘴,王一博有些不满,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嚎起来。


  “肖战——肖战啊——战哥——”


  “来了来了!”


  尾随其后给肖战推轮椅的,是王一博的爸爸。


  肖战看着王一博睡着就出去了,正看到王一博爸爸在看电视,两个人聊着聊着又开始下棋,


  正是至关重要的时刻,王一博这个崽子醒了,


  看着肖战坐床上像哄小孩一样把王一博搂在怀里叫醒,王一博的父亲心里有点儿梗塞。


  网上怎么说来着?


  就像一只狗在路边走着走着被踹了一脚。


  “王一博,你多大了?都奔三的人还跟三岁似的丢不丢人?害不害臊?”


  “爸。”王一博睁开一只眼睛,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说,“我和肖战这叫小别胜新婚,你现在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行为,才比较丢脸。”


  “……”


  肖战抬手轻轻敲了一下王一博的脑袋,王一博吐吐舌头表示没事。


  肖家那边打电话,说老爷子回来了,让肖战回来吃晚饭,因此,王一博妈妈准备好的晚饭食材便宜了王一博爸爸一个人。


  对于祖父的记忆,肖战还在那个坐在树下给他讲故事的身影上。


  比起做生意,老爷子更喜欢田野生活,所以撂挑子之后,老爷子就跑到乡下去过日子,没什么大事都不回来。


  每年回来,基本都是比较大的节日,譬如春节和清明,肖冉的事儿,老爷子也没回来,不过是因为生了病,肖战知道老爷子估摸着也是忧心。


  年关回来,比起那些琐碎的亲友,肖战只对老爷子有一些亲切感。


  下车之后,老爷子身旁的金叔就迎在门口,赶上刚开口的晚饭点,金叔一边和两个人攀谈一边引着两个人往里去。


  老爷子回来,主位自然是老爷子的,不过这样一来,主桌就有些拥挤。


  肖战进来的时候也有不少亲戚搭话,肖战只是笑着点头,但还是让王一博推着他奔着坐在那儿的老爷子就去。


  “祖父!看起来身子骨硬朗得很呦,祖父想不想我?”


  “想你。”已经满头华发的老者笑起来,眼角的皱纹跟着深了一些,“不过这次分神,我想见见我那个出大名儿的孙婿。”


  王一博听着愣了一下,从轮椅后面走过来往前走了半步,笑着对老人点头,“祖父。”


  “嚯!你看看你看看!多年轻、多嫩个孩儿,让肖战这老牛给拱咯!”


  一派和气,不过都是表面功夫。落座后,王一博挨得肖战更近一些,桌子底下拉着手一直没松,老爷子看了两眼笑笑。


  开口讲,老爷子看了一眼身旁的好儿子,转眼又看了肖战,说:“这家,有这个传承,没这个传承,无关紧要,小赞呢,找个中意的两情相悦的爱人,我心里舒服,这家让小赞做主,我心里,踏实。”


  “爸说的是。”肖战的父亲附和两声。


  旁边,跟着坐的女人也开了口。


  “老爷子说的没错,这孩子做事真是让人想不到的出色,他……”


  “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老爷子随口打断了女人的话,转头对王一博笑着说,“孙婿多吃点儿,这菜是我自己种的,新鲜着。”


  “哎,那我得好好尝尝!”


  王一博眼见着这老爷子也不待见肖战这后妈,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吃饭吃得都有滋味儿。


  吃完饭,王一博推着肖战的轮椅刚要走,老爷子就让金叔过去接手。


  “这种事不劳你费力气,有的是人能干。”


  王一博摇摇头,对老爷子意有所指道:“这不是自己家的嘛,亲力亲为,人是我的,给他推哪儿也得我做主。”


  “哈哈哈哈,你还真,霸道!小赞可有的受咯!”


  “食髓知味,喜不自胜。”肖战歪着头看王一博,笑意更浓。


  老爷子当初和自己的妻子,就是恩恩爱爱的一对儿,所以比起什么传宗接代,老爷子始终觉得:彼此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才最重要。


  到老爷子的住处,进屋暖暖身子,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着肖战的腿,有些哀伤地叹了口气。


  “要是知道当初会……我就该带着你。”


  老爷子有些伤春悲秋,旁边儿倒茶的金叔开了口:“您没带着他,他才成了现在的小赞,身边才有这么好个人陪着他,都是命。”


  “你这腿,康复治疗做了吗?”


  “做了。”肖战说,“一博在家也盯着我做,您就别担心了,这都是小事儿。”


  “你啊……”


  外面天凉,金叔倒了四杯茶水,还是热的,喝进肚子就算品不出优劣,总能暖暖身子。


  这茶是老爷子自己带来的,朋友茶园子摘出来送他, 他就想拿回来给肖战喝。


  两杯茶下肚,老爷子咋摸咋摸嘴,转头神色忽然严肃起来,问肖战:“你当了家主,老大老二没什么反应?”


  “大哥还好,嫂子肚子里现在怀了老二,大哥心里装的都是家里的老婆孩子,公司就应知应分。至于肖袁……”


  肖战没说完,老爷子没来的时候都能猜出来十之六七,来了今天饭桌子上看,十之八九约摸差不多。


  “他家的这几个人,也就颂今乖张一些像你父亲性子,那肖袁,和他妈学个十成十,学不到好!”


  肖战眼见老爷子气上来,赶忙笑着“扑火”。


  “翻不了天,我您还不信?而且一博帮着我,我们俩算是没什么好怕的,都不担心,您更不用担心。”


  聊完这些,几个人再讲些家常话,到了将近十点钟肖战和王一博才往回走。


  洗漱完躺在床上,王一博拽着被往两个人身上盖,思来想去还是问肖战:“你腿的事儿,为什么要瞒着老爷子啊?我感觉,他不会……”


  “我当初,腿是真的差点儿就废了,后来康复治疗很显著,又用了些新药,好起来快一些,这才恢复得和没事儿一样。”


  肖战躺在床上,握着王一博的手说:“那场车祸本来应该能要了我的命的,可惜我福大命大,只是坏了两条腿。后来好起来,我觉得,没必要和别人讲,就这样,也挺好。”


  “我要不是阴差阳错撞见,你是不是也不会和我讲?”


  肖战笑笑,盯着王一博说:“你要不是阴差阳错撞见,我们两个之间会有这么多事儿?”


  “会!”王一博迅速地肯定让肖战都愣怔片刻。


  不等肖战反应过来,王一博一下子压在肖战怀里,亲了一口肖战的脸颊,说:“我是见色起意,和腿好不好,没关系!”

穿书|完结篇(10)

♡抑郁作家富贵人家战X瞩目明星上进青年博

♡30岁遇到24岁,欢脱小甜文(我努力让它甜起来),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就是巧合。

    

  

       

  好在,肖袁没过度纠缠,饭菜端到肖战面前的时候还是温热。


  “怎么是你端来?你胳膊现在还在恢复期,自己不知道多加小心?”


  肖战吃饭的功夫,王一博赖在他旁边,说:“我刚才,碰到肖袁了。”


  “嗯?”肖战有些担心地上下打量一番王一博,下意识皱紧眉头,“你……”


  “我没事。倒是他,胡言乱语的,我感觉他现在精神不太正常,你最好防着点儿,他要是真精神病,有多远躲多远。”


  王一博有点儿泄气。他实在不擅长什么勾心斗角,即便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混,他也没想过那么多。


  喜欢就做,不喜欢就拒绝,平淡期就自己找事做,火起来了就忙工作,就算是第一个经纪人不怎么理会他也好,或者后来有一些老板表露出想包他也好,王一博觉得那些都不算什么。


  可是眼下不一样。


  那是动辄一整个家族的兴亡,是一家子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还有私人利益和公家利益,算计来回之后,可能对自己也没有好处。


  肖家就是这样,明明远近亲疏都是一家人,可是追名逐利之后心里装着的可能只有自己,或者自己心里所认为的“家人”。


  奇怪,又能让人理解。


  王一博靠在肖战身上,闭着眼睛嘟囔着:“想帮你,但是不知道怎么帮。”


  “保护好你自己。”肖战由衷地说出这么句话。


  肖战手里的动作没停,他似乎并不打算给肖袁留活路,毕竟肖袁欠他的东西太多,肖战想:自己都是个这样子的烂人了,总不能坏这一次就简简单单讨回来一星半点吧?


  辞退和肖袁有关的从业人员也是肖战审查过的,有业务能力的确出众的员工,肖战不至于把私人恩怨丢在人家身上讨要。


  不过那些业绩的确不怎么样,纯是靠嘴的,就得另当别论。


  家这边。自从肖战当家之后,肖战的父亲彻底开始养老,每天两耳不闻窗外事,钓鱼、喝茶、高尔夫……变着法儿的吃喝玩乐。


  反而是那个女人,大概是碰到他儿子心里不高兴,所以每次看肖战的眼神都很奇怪。


  大概过去了三四天,王一博这边给了信儿,查到了对舞台动手脚的工作人员,通告的时候隐去了姓名,那边主办的官号也说了辞退。


  辞退一个员工不算什么,肖战主要是要打后面那个人的脸。


  这件事结束之后,王一博的热度又起来了一些。陶温说要趁热打铁,准备现在就开机,然后小炒一下。


  肖战也没说什么,只是告诉陶温,投资方完全可以给肖氏,算是给王一博撑后台。


  有这样厚实的大腿,不抱白不抱,王一博欣然接受,陶温自然不会说什么。


  开机时间选了个好日子,肖战当天也去了,剧透发出去的时候,词条里还有肖战的身影。


  有网友把模糊的肖战身影放大,在网上搜罗是那个新兴演员长得这么帅。


  结果网友回复说:这是肖氏的新总裁。


  当天,“小说总裁有脸了”这个词条就冒出来了。


  王一博当天晚上在酒店用小号刷半天微博,发现肖战的热度竟然比自己都高,虽然对《目标》这个剧同样有正向帮助,但是……


  “哥,战哥,亲爱的霸道总裁,你都快成大众老公了……”


  王一博躺在床上滚来滚去,手机视频通话的摄像头对着天花板,屏幕上的肖战很是无奈。


  “我也没想到。不过想到这对于公司和剧都有好处,我就没让公关。”


  “这公关个啥?”王一博趴在床上,举起手机,看到肖战刚洗完的纯素颜犯花痴,“我发现你的确越来越帅了。”


  “早没发现?”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自恋了哈。”


  王一博笑着,想像平常一样赖在人身上,结果只能用手指尖碰屏幕。


  “肖战啊,你今晚没我陪你,会不会睡不好啊?”


  肖战躺进被窝里,举着手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估计会,毕竟怀里没有软乎乎的一博给我抱,半夜醒过来都没人在我旁边。”


  “你最近好像半夜都不会醒了。”


  王一博这么一提,肖战才注意到:自己近期的确很少做梦,半夜也几乎不起夜。


  忙得晕头转向,这两天跟着王一博和陶温准备电视剧的事儿,他都没注意自己这点儿小问题。


  想到这儿,肖战不免笑出来。


  “嗯,有你,好像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会更好的。”王一博躺在床上,手机再次对着天花板。


  有点儿昏昏欲睡,王一博随手抓着被还在身上,侧着身子对着手机,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


  肖战听着电话那边呼吸声变匀,勾着嘴角,眼底都是温柔。


  有你在,一切都很好。


  第二天开拍,在开机前,剧本围读的时候,肖战和王一博还有李耀等演员都探讨了角色,这次因为王一博和肖氏,剧组还请到许多有演技的老戏骨。


  《目标》这部剧,成功从小网剧转型向了电视剧,好在肖战第三次改稿,已经改的差不多,没准儿能上大荧幕也不准。


  陶温对于这次的机会自然不能松懈,网络上对《目标》的期待值几乎如影随形。


  作者Sean的诸多作品也被挖出来一通赞扬,甚至有人揣测这个作者是个怎样的人。


  肖战并不打算公开自己的身份,不过架不住网友深挖,等挖到他头上的时候,《目标》已经拍了一半了。


  临近年关,一切都稳定下来,纷纷扬扬下着大雪,王一博的车刚到肖战的别墅门口,车还没停稳,王一博就迫不及待跳下车,差点儿摔了都不顾就奔着门口等着他的人扑过去。


  “安全送到!休假快乐!”王夏末和季匪躲在车里摆手。


  肖战回应地摆摆手,却挨不住怀里有个人乱蹦。


  “都一个多月了!想不想我!”


  “想——”肖战亲了一口王一博的嘴角,笑道,“想得我茶饭不思,体重都掉下来好几斤。”


  王一博摸了两下,对着肖战猛翻白眼。0


  “你又背着我健身!”


  “哪有背着?”肖战委屈巴巴地说,“明明你都知道。”


  把自己的围巾给王一博戴好,肖战一边拉着人往里走,一边问:“这是休假?年假?”


  “没有工作安排了。”王一博突然停下来,抬头看着肖战很认真地说,“你要感谢我,我可是推了一个地方春晚,就为了你这个男人!”


  “嚯,那我觉得你有点儿恋爱脑的意思了,王大明星竟然为了个人感情,放弃登上那么大的舞台?”


  王一博跳上去,被肖战稳稳接住抱在怀里,王一博就像只树懒一样挂在肖战身上。


  下巴搁在肖战的肩膀,王一博呼出一口气,看着消散的白色雾气,对肖战说:“我乐意陪你,你过几天陪我回家,我也想我爸妈了。”


  “行,陪你回去住两天。”


  从肖战身上下来,王一博抬眼注视着肖战,开口说:“你现在在家不坐轮椅,不怕有人盯着吗?”


  “不用担心,这一个来月太平得很,而且我现在是让眼线盯着他们,我们能轻松一些了。”


  “哈,那就好。”


  王一博抱着肖战,一秒钟都不太想松手,撅着嘴耍赖道:“我可想死你了,孤枕难眠,晚上做梦都是你。”


  “梦见什么了?”


  王一博忽然笑起来,舔舔嘴唇说:“不能言传,只能意会的东西。”


  “你这个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


  “想你!”王一博吐吐舌头,拽着人坐在沙发上拱到肖战怀里,“满脑子都是你,哎呦,都撑爆掉了!”


  “晚上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准备。”


  “我想吃你做的。”


  自从吃过肖战做的饭菜,王一博就有点儿食髓知味,恨不得天天都吃。


  有一次肖战给他做了饭菜,他硬是热了两天,吃了四五顿,最后要不是实在没了,他都快拿汤底拌饭吃了。


  肖战看着王一博拱着拱着就躺在他腿上,也没说什么,温柔极致地说:“给你做。”


  “可乐鸡翅,糖醋排骨,我还要喝汤!还有上次那个面我也想吃!”


  “吃得过来吗?”


  “给不给做嘛……”


  “给。”肖战揉揉王一博的头发,低声说,“你去上楼洗个澡换身衣服,我让阿姨去买菜。”


  “我们俩去吧!”王一博坐起来,“我们俩一起去逛超市!”


  对于王一博现在的热度,想安然无恙地逛超市的确……有难度。


  毕竟王一博每次机场捂得那么严实,粉丝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不过也有可能是已经知道会有,所以才认得快。


  肖战犹豫再三,看着王一博那个渴望的眼神,点了头。


  从零食逛到蔬菜水果,推车里满满当当装着一车,准备结账的队伍里,王一博转头,帽子和口罩中间露出来弯弯的眼睛。


  “笑什么?”


  被迫同样戴上帽子戴上口罩的肖战抬手想扯一扯衬衫领口,结果只抓到了棉袄下的卫衣带。


  “哈,看你穿这身比我还年轻嘿。你刚换我衣服的时候,我都没认出你,简直像没毕业的大学生,嫩得想咬一口。”


  “你再口无遮拦,今晚就别下床了。”


  “我错了!”


  王一博凑在肖战身边,伸手勾了勾肖战的手指,笑着又凑近一些,用身子像在家一样靠着肖战。


  不得不说,王一博的粉丝到底火眼金睛,不仅认出来了王一博,还拍了照片。


  热搜词条前三名都是王一博。


  【王一博与陌生男子 超市】

  【爆!王一博疑似出柜】

  【王一博恋情】


  本来是可以以谣言随便糊弄过去,好朋友这种身份当然非常适合,不过不得不说,这位粉丝照片拍的也好。


  角度、时机、动作,恰到好处!


  要么靠着,要么对着,甚至勾手指那段都进去了。


  肖战转头看着嬉皮笑脸的王一博,无奈地叹口气,说:“你是故意的?”


  “被发现啦?”王一博丝毫不慌,“别怕,我和王姐他们都打招呼了,陶温那边也都知道。”


  “合着就我这个主人公之一不知道?”


  “嘿嘿,不仅如此……”


  王一博刷新了一下页面,果然,热搜词条又变了——肖战的身份被“轻而易举”就扒出来了。

穿书|完结篇(9)

♡抑郁作家富贵人家战X瞩目明星上进青年博

♡30岁遇到24岁,欢脱小甜文(我努力让它甜起来),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就是巧合。

    

  

      

  “你先别激动,王一博没事,就是磕破点儿皮,你别这么……紧张。”


  肖战看着陶温,双眼通红,嘴唇肉眼可见的颤抖。喉结滚动着,肖战低下头,眼泪砸在手背上。


  “我,我不能再,再失去他了……那是我的,命啊。”


  这是陶温第一次看到肖战这么失态。


  好像从肖战的母亲离开后,肖战就是寡淡的。后来因为肖战总是发呆,有时候会莫名其妙掉眼泪,晚上要么就失眠,后来终于能睡了,就整宿整宿做噩梦。


  等出车祸之后,肖战就总是吃不下什么,还会忘事,写作也经常滞塞。陶温带着肖战去检查了一下,发现患了抑郁症。


  那段日子,肖战想让陶温不那么担心自己,就总是在陶温面前装。装开心,装轻松,装自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了……直到肖冉也走了。


  肖战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觉得已经没什么可以值得自己留下的了,他甚至总在思考自己活着的意义,离开和留下的抉择成了他每天都在思考的问题。


  灰色的阴霾被一道光驱散开,肖战第一次觉得原来还可以这样活。


  那个肆无忌惮地闯入他世界的少年,胆大妄为的想要进入他的心里,妄图得到他已经溃烂的爱意。


  他说:“我关心你,你威胁我!?”


  他说:“我是真喜欢你。”


  他说:“我希望我可以陪着你。”


  他说:“你是这世界上,最值得被爱的人。”


  他说:“我爱你。”


  他说:“我不会离开你。”


  ……


  “肖战!”


  打开门,肖战看到对他笑起来的王一博——在白色的病房里,温暖的阳光中,对他笑着挥手叫出他名字的这个人,肖战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来。


  “别,你怎么,肖战……”


  王一博跳下病床跑过来,把这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男人抱在怀里,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陶温。


  陶温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我不是好好的吗?我身手矫健,那个什么架子掉下来的时候,我一个闪身就过去了,就磕了一下,没大事。肖战,你别哭了,你哭的我,心疼。”


  “结果呢?检查结果。”


  哽着嗓子,肖战吸吸鼻子从王一博怀里退出来,仰着头伸手管王一博要东西。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没敢吱声的王夏末才敢开口。


  “那个,在我这儿。”


  结果和王一博说的差不多,胳膊骨裂,手掌被擦破了皮,腿上磕青了几块,大事没有,福大命大。


  网上舆论铺天盖地,官号发了道歉声明,王一博这边还没在网上说什么,至于肖战,肖战并不打算让这件事就此了结。


  他转头对陶温说:“我要查这件事。”


  “啥?”“啊?”


  王一博和陶温都有些不知所措,就听到肖战又说:“这绝对不可能是意外,我要查清楚。”


  陶温挑挑眉,抱着胳膊点头,没有说多余的话,直接就问:“需要我做什么?”


  “把控舆论。”肖战冷着脸,“让网上的舆论倾向于这件事不是意外的说话,给主办方施压,就是给背后的人施压。”


  王夏末看了一眼肖战,又看向王一博,抿着嘴唇没敢说话。


  “经纪人?”肖战看向王夏末,“我希望工作室和微博声明,可以不接受道歉,要求警方调查。”


  “这……”王夏末看向王一博,抿了抿嘴唇,说,“这样对于一博来讲……”


  “就按照战哥说的办!”


  王一博笑起来,躲在肖战轮椅旁边,趴在肖战的腿上,像只乖顺的猫。


  “战哥一定会解决好这件事的。我相信你!”


  晚上。肖家。


  那边传话说肖战今晚回来吃,但是饭菜都准备好了,肖战还没露面,女人不免有些不悦,开口对身旁的人说:“大概是那个明星牵绊住了,家里长辈都这么等着不好,就……”


  “家里的规矩是,家主落座才能动筷,现在的家主,不是我三哥吗?他说回来吃了。”肖颂今状似无意地“随口说”。


  女人脸色不大好看,正准备开口,就听到门口传来些动静。


  “让叔伯们等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解决事情不太顺手,还望叔伯们不要怪罪。”


  肖战被王一博推进来,两个人落座后,算是开始吃饭。


  女人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开口说:“小,肖战,你这是第一天做家主,就算家里规矩在那儿,你这让长辈……”


  “家里的规矩几代人下来也没人说一句半句嘴。”肖战抬眼,脸色平常,但是语气不悦,“父亲娶你进门的时候没和你说规矩吗?”


  肖袁皱眉。


  “肖战!就算规矩在那儿,你对母亲说话……”


  “他是谁母亲?”肖战抬眼看向肖袁。


  不得不说,这样严肃且具有压迫感的肖战,让王一博觉得有点儿……太爱了!


  简直就是《目标》里反派的样子!


  这种肆无忌惮的肖战!太疯了!太帅了!


  主桌这边的风浪自然让底下的人都纷纷侧目,几乎没有人吃饭,这种感觉就像一只所有人眼中的小白兔突然褪下伪装变成了狼。


  肖战把筷子放在桌子上,看着肖袁勾勾嘴角,那双眼睛不在溃散,而是目光炯炯。


  肖战开口,一字一顿的对肖袁说:“那是你的母亲,不是我的。”


  “你,你当了家主还发了疯!?”肖袁皱眉,“肖家祖训,尊长……”


  “尊长……”肖战轻笑,转头看向坐在那里隐忍不发的女人,“我母亲怎么死的,以前我没有心思好好查,现在,要我查一查吗?”


  “行了!”


  肖战的父亲一掌拍在桌子上,撇了肖袁一眼,拿起筷子低声道:“吃饭!”


  这种将事情一言以蔽之的态度,几乎默认了一些东西。


  王一博看着肖战的眼神都是光,但是他不知道肖战此时只觉得自己被压的喘不过气。


  这么多年的沉默让他甚至习惯了逃避,他不善于应对这些,他也不想,他只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他是被逼到这个份儿上的,但是,肖战不觉得后悔,他更怕遗憾。


  入夜躺在床上,噩梦铺天盖地的袭来,那些狰狞的面孔要吞食他的血肉,肖战看到被撕扯开的母亲和肖冉,即便自己怎样挣扎都没有用。


  直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回过头,他看到了王一博,在他身边,对他说:“别怕,我陪你。”


  肖战笑着想要拥抱面前的人,却看到王一博身后一道漆黑的身影拿着刀想要杀掉王一博。


  “不!别!”


  忽然惊醒,眼前是熟悉的卧室,身边的人也被吵醒。


  王一博坐起来,打开了床头灯,看着肖战揉着眼睛问:“做噩梦了?”


  “嗯……”


  王一博呼出口气,躺下凑过去靠近肖战,把人抱住,轻轻拍了拍,轻声说:“我陪着你,没事的,睡吧。”


  王一博工作室追责的声明发出去后,网上突然热闹起来,粉丝们纷纷讨说法,路人则是揣测原因,还有黑子觉得王一博小题大做。


  热搜上挂着王一博追责的词条,没多远,就是肖氏企业新总裁的词条。


  肖战想过了,他这个位子刚上来肯定坐不安稳,但是他总要立立威,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道理。


  在发布会上,肖战的父亲宣布了肖战接替自己的消息,与此同时,肖战将自己的“规矩”横在所有人面前。


  当天下午,肖战就辞退了一些人,并且在肖氏企业官号上表达自己会亲自招纳贤才的意向。


  忙活一天,晚上回肖家,肖战和王一博笑道:“今天李耀给我打电话,好一顿夸我,我才想起来给他自己扔别墅那边好多天了。本来还以为第二天就回去了,结果多出这么多事儿。”


  “不然让他回自己家算了。”王一博吃着水果,看肖战戴上眼镜拿着平板,大概是又要工作,“有什么需要问和探讨的,开机前再一起聊呗,反正你现在也顾不上。”


  肖战点点头,附和道:“你说的也对。”


  “忙了一天,晚上吃饭了吗?”


  “还没。”肖战点开邮箱,果然已经有给他投简历的高材生了,“不过我让厨房那边给我准备了。”


  “得吃饭,我去帮你看看。”


  “谢谢一博。”肖战托着下巴,弯眼眸笑起来。


  王一博摇着头跑掉,嘴里说着:“不行不行,太蛊惑心智了!”


  厨房那边给肖战准备了简单的晚饭,王一博自告奋勇端着托盘往回走,没两步遇到了肖袁。


  或者说,是肖袁来堵他。


  肖袁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神色恹恹,整个人感觉没什么神采,说话也有气无力。


  “对不起。”


  “哈?怪了事儿了,你和我道什么……”


  “你的舞台事故,是我找人做的。”肖袁抬眸看着王一博,吞咽着口水,往前走了两步,“你,你能让肖战,放过我吗?”


  “你自作自受,你是奔着要我命去的,他放过你,你放过我了?”


  肖袁怔怔地缓慢摇头,嘴里喃喃道:“不是的,我没有想,我只是……”


  “让开,我老公还饿着呢。”


  谁承想肖袁突然扑上来,抓住了王一博端着托盘的手臂,搞得托盘里的饭菜差点儿就掉下去。


  “你干……”


  “他裁掉我手底下不少人了!他这是要架空我!他这是,他是想逼我!他不能,我是他哥哥,我,他怎么能!”


  “肖袁。”王一博盯着面前这个看似神志不清的人,眯着眼睛试探着问,“你告诉我,肖战的腿,是怎么站不起来的。”


  肖袁忽然抬眸,那种惊恐的眼神几乎立刻就让王一博得到了答案。


  王一博冷笑着,觉得面前这人真是不要脸,不可理喻。


  “你是他哥哥?你配?”


  肖袁松开手,向后撤了两步,咬着牙,有些愤愤道:“他成了家主,他不让我好过,大不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和大哥那个没志气才不一样,该是我的,必须是我的!”


  “神经……”王一博小声嘟囔完,对肖袁说,“你还不如就此收手,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别想着翻天了,小心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我还以为十章之内能完结……算了,你们慢慢看吧)